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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  哲学通过概念来思考,诗歌通过语言来思考。我写诗的时候,整个人会很放松,身体放松,就像一个接收器一样,去接受这个世界任何微弱的信息,至于概念,我会努力忘掉它们。或者这么说,我有一种特别的能力,可以不断在诗和哲学之间转换频道。
  •   在一名写作者之外,我更多的是一名读者,甚至可以说是一条书虫。阅读占去了我的大部分时光。作为诗人的陶渊明、鲍照、杜甫、姜夔、阿米亥、毕肖普、米沃什、博尔赫斯、里尔克、保罗·策兰、特朗斯特罗姆、沃尔科特、奥登、蒙塔莱、萨巴、默温、莎士比亚、但丁,作为散文家的普鲁斯特、帕慕克、布罗茨基,作为批评家的希尼、本雅明、阿甘本、列维纳斯、阿兰·布鲁姆,作为散文家的曼德尔施塔姆、卡内蒂、齐奥朗,作为小说家的托尔斯泰、乔伊斯、阿兰达蒂·洛伊、鲁西迪、赫拉巴尔、卡夫卡、赫尔曼·布洛赫、穆齐尔、拉斯洛·克拉斯诺霍尔卡伊、托马斯·沃尔夫、彼得的·汉德克、卡尔维诺、舒尔茨、契斯——他们持续地为我提供对生活不可见部分的命名。
  •   Q:喜欢居住在语言里的原因是什么?因为你说:语言不仅是交往方式,也是生活方式。
  • 2019-06-18
    “好妈妈,带我离开这儿吧,亲妈妈!”
  •   最能体现这一理念的是最后一篇长文《事物三部曲》。童蒙之时,万物都是新的。作为孩子的“我”,是如何建构起空间观、时间观和人生观的?胡桑在文中做了细致生动的描写。比如他对地图的热爱,有一回学校发下一本乡土教材《湖州——太湖南岸的明珠》,他着了迷地翻看,寻找自己熟悉的地方,并渴望看得更远。地图,对于生长在农村的很多孩子来说,都是一扇窗。条件所限,他们一直生活在方圆几十公里以内,对于远方都有不可名状的好奇心。地图像是给孩子提供了一双想象的翅膀,带着他们飞离土地,翱翔在自由的想象空间。这条河的尽头在哪里?那座山的背后有什么?翻过地图,儿时的胡桑决定亲自勘察孟溪这片土地,勾画出故乡的一山一水一村一庄。他踩着自行车,四处奔走,用身体感受空间:“地图成为我过着封闭又开阔生活的重要证据,我们的双脚被绑定在这块土地上,而内心早已背叛。”是的,每个写故乡的人,都是背叛者,他们都已经去了远方。而当远方已经不再是远方时,故乡却成了远方。这也是书写故乡的张力之所在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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